幽蓝的怀表齿轮忽然逆向疯转,烫得我掌心发疼。女伯爵的银剑抵住我咽喉,却在感受到怀表脉动时微微颤抖——她锁骨下的旧疤,竟与表盖纹章完美契合。“你终于醒了,我的血亲。”她冷笑里带着喘息,将我拽进满是弹孔的诊所。医生正用沾血的针线缝合流浪少女的伤口,少女猛地睁眼,瞳孔里映出怀表的光:“它在吸城市的‘蚀心热’……也在喂饱我们。”窗外,天堂军团的羽翼遮蔽了月亮,地狱裂隙喷出的腥风卷着碎瓦掠过。我扣紧怀表,金属边缘割破指腹——血珠滴在纹章上,门,开了。 飞猫转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