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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雅芳和我都是安慶人,而且是鄰村的同鄉,比我小2 歲。農村結婚早,雅芳16歲時,我們就訂婚了,17歲生日那天我們正式同居了 (她20歲時補了結婚證)。
婚後魚水和諧,第2 年兒子出生了。 新生命的到來, 給生活帶來了幸福,也帶來了壓力。靠農村那幾畝地,只能溫飽,如何給孩子一個好的未來。
家人商量後,在兒子4 歲時,我和老婆將兒子托付給丈母娘,一起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車,開始了打工生涯。
妻子當年24歲,人長得特別漂亮,在老家就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美人。長得難以想像的美,有點像趙薇,但絕對比趙薇漂亮。皮膚白皙。1 米71的身材也相當好:38E-25-41 , 大得有些誇張的豐乳肥臀, 配上纖細的腰和修長筆直的美腿。真讓人垂涎欲滴。服裝卻比較保守。7 月流火,她雖然是絲裙,裙擺很短,剛剛遮住屁股。但不論天多熱,都一定穿著一雙厚厚的肉色絲襪。
而我身高不到1 米6 ,長得中等都算不上。站在老婆身邊,不由得讓人想起”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人家都說娶到她,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們一起進了一家電子廠,她當測試工人,我做維修工人。拿著法定最低的工資。
我們沒錢租房,只能住工廠宿舍。她住在4 樓的女工宿舍,我住在2 樓的男工宿舍(3 樓是幹部宿舍)。積攢著微薄的薪水,日子平平淡淡地過著。
直到半年後, 他的出現——他,姓于(這裡就叫小於吧), 那年剛碩士畢業,到我們廠做工程師。24歲 (比雅芳還小幾個月),長的一表人才, 帶個眼鏡,文質彬彬。單身,沒女朋友。
出人意料的是,他經常借口找老婆聊聊天。我漸漸感覺出他眼中的曖昧。
之後,每晚我躺在床上,就在想:老婆真是一朵鮮花,而我沒本事,沒法給老婆好的生活。跟著我,只能受苦……內心徹夜掙扎,每晚都幾乎沒睡,工作也不停出錯。不久,工作再次出錯,上司要給我記過。我不知怎麼突然失去控制,拿起扳手和他打了起來。最後,記過變成了開除!
當天就被勒令離廠。晚上躺在在附近一家小旅社,聽著外面的狂風暴雨,內心也心潮澎湃。自己必須馬上找到新工作,否則生存都會有問題。而老婆呢?還是讓給小於吧。我不配擁有!
第2 天一早,到工廠找到老婆,告訴她我準備去常熟一個老鄉那,也許他能幫幫忙。
老婆一個勁地哭,我不停地安慰她。
然後,找了小於,告訴他:我走了。雅芳就托付給你了。她是個好女孩。她也喜歡你,但顧忌自己已婚的身份,和初中的低學歷。所以,你主動一點……小於臉通紅,說開始不知道她結婚了。知道後,我也很痛苦,決定離開她。
我已經辭職了,明天到期,去附近一家工廠了。我說我是真心的。和你比,我就是一個窩囊廢,你能看上我老婆,那是她的福氣,也是我的福氣。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在附近徘徊了很久,因為根本沒有什麼能幫忙的老鄉,那只是安慰老婆的。
晚上下班時,我又鬼使神差地到廠門口附近,想遠遠地再看看老婆。發現小於也在下班口附近(幹部下班時間早一點)下班鈴聲一過,工人陸陸續續走來。我緊張地尋找著,一直沒看到。難道她已經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