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节数 |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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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 脑洞自留地 |
爷爷五十来岁,他有着一张庄重威严、棱角分明的脸,一头黑白相间的短发。额头下刻着两道粗密剑眉,眼角爬过几道皱纹,目光凌厉有神,鼻梁高挺,上下巴的胡子硬得可以扎疼人,说话声音浑厚高亢,身体结实魁梧,庄稼人古铜色的皮肤,肩上三角肌饱满,挺拔的后背硬得像块铁板,肚子没有一丝赘肉,两腿粗壮有力,走起路来步步生风。
打我记事起,杀猪,就是爷爷得心应手的事。
长尖刀背圆钝锈旧,刀刃却锋利闪光,爷爷抬起长刀,微微架个弓步,往猪的胸前一捅,直插心脏,又迅速拔出。
那一刀极果决,伴随着凄惨嚎叫,猪便立刻颓然倒地。
天微微亮,吃过早饭,爷爷在竹编背篓里垫张塑料薄膜,带着我一起出门,去镇上卖猪肉。
早晨的村子还泛着朦胧的雾气,随处可见路边草木树丛沾着露水。
走到半路,我闹肚子,爷爷便拉着我到旁边的树丛,找一处平坦地。
天已经大亮,阳光穿透,树影斑驳。
趁我蹲在地上的功夫,爷爷把手放在裤裆的位置,拉链一松,当着我的面掏出鸡巴。
尽管每晚都和爷爷一起睡,但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他的鸡巴真面目,极大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爷爷黑不溜秋的鸡巴粗长饱满,像一头蛰伏沉睡的巨蟒,龟头处暗红,从包皮露出一半。
爷爷扶着鸡巴稍作酝酿,一道磅礴的黄色尿柱就从龟头马眼处喷涌而出,击打在地上堆叠的落叶,发出簌簌哗啦的声响,有些尿液还溅到我身上。
“是不是沾到了?”
爷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原地不动站立,上半身稍微往后倾斜,腰部向前挺去,尽量让尿向更远处洒去。
爷爷许是憋久了,腥骚的尿味强烈浓郁,熏得我脑袋轻飘飘的。尿到一半,爷爷闭上眼睛,眉头拧巴,仿佛这泡尿无穷无尽。
在我的注视下,爷爷漫长地放水终于结束,他不停地甩动龟头,使劲揉捏鸡巴挤出最后几滴尿液。然后爷爷把鸡巴塞回裤裆,顺手抓着裤腰带把长裤往上一提,又等了我一会儿,然后爷俩继续赶路。
到了镇上,爷爷选了人多的一处,铺开塑料薄膜,摆上割好的一块块猪肉,陆陆续续就有人来买。
有熟人过来寒暄,皮笑肉不笑地问爷爷等猪肉卖完要不要去茶楼喝喝茶,爷爷一瞪眼,语气不善把他打发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老年人嫖娼的地方。
到午后,肉就卖完了。
爷爷叼着一根烟,数好钱后,松开裤腰带,手伸到长裤里再抓着内裤的松紧带往上提,把钱仔细装进内裤的兜里放好,然后把皮带系牢。
紧接着带我去到一个小餐馆,饭饱后,爷爷说,“时候不早了,昌儿,我们回去吧。”
爷爷心情极佳,到家后,看到撅着屁股在清理猪圈的母亲,平日很少和母亲寒暄的他破天荒叨了几句。母亲乐呵呵地回应着,还告诉爷爷,已经把他杀猪不小心沾到猪血的裤子衣服洗干净了。
院子晾衣架上,爷爷的内裤和母亲色彩鲜艳的内衣挨着,风一吹就紧紧贴在一起,爷爷的长裤晒在最边上,我仔细一瞧,果真没有血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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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母亲这么一说,爷爷也满意地点头。
“拿去,买零食。玩去吧,晚上知道回来吃饭就行。”
由于猪肉卖得一干二净,爷爷破天荒地给了我很多零花钱。
“爷爷,你不会要回去吧?”
我惊呆了,爷爷现在零花钱给的是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