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节数 |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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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视线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游走：“累是累，干完吃颗梨，甜得值。”她咯咯笑，摘了颗梨，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亮得晃眼。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下身不自觉地有了反应，赶紧转过身，假装调整水管。她蹲下身洗刚摘下的梨，…
六月的果园，阳光像金子般洒在梨树上，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果实的清香。我站在一棵老梨树下，手里握着修枝剪，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里，刺得有些疼。48岁的我，皮肤被晒得黝黑，肌肉却还结实，十年的孤单生活让我习惯了用体力麻痹心里的空虚。
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我抬头一看，是小雪，背着个小背包，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笑得像果园里刚开的花。
“爸，我来帮你了！”
她喊着，声音清脆得像山泉，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城里人少有的活泼。我咧嘴一笑，心里却像被什么蛰了一下。她比上次来更美了，23岁的年纪，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162公分的身材苗条却不失曲线，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细得让我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赶紧低头，假装检查手里的剪刀，掩饰心里的慌乱。
“来得正好，梨树得修修枝，不然果子长不好。”
我粗着嗓子说，带她走向果园深处。她跟在我身后，步子轻快，嘴里哼着小曲，偶尔问些果树的事，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
我教她怎么剪枝，她学得认真，手指灵活地在枝条间穿梭，偶尔抬头看我，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爸，你这手艺我得学几年吧？”
“哪用几年，你聪明，几天就上手。”
我笑着，眼睛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她蹲下身剪低处的枝条，T恤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曲线柔美得像刚摘下的梨子。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赶紧转过身，假装检查旁边的树。
中午的太阳更毒了，我们坐在树荫下休息，她从背包里掏出两瓶冰镇矿泉水，递给我一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凉凉的触感像电流，窜得我心头一颤。
“爸，喝点水，热死了。”
她笑着，仰头喝水，喉咙微微滚动，嘴角沾了点水珠，亮晶晶的。我盯着她，喉咙发干，脑子里乱糟糟的。
“城里咋样？阿海忙不忙？”我找话聊，试图拉回理智。她叹了口气，放下水瓶，眼神有点黯然：“他忙，天天加班，有时候半夜才回家。我一个人带孩子，怪累的。”
她顿了顿，抬头看我，笑得有点勉强：“不过来你这儿，觉得心情好多了，果园里空气都甜。”
我心头一热，想说点啥，却只憋出一句：“累了就多来，爸这儿随时欢迎你。”
她点点头，眼睛弯成月牙：“爸，你真好。”
这话像把火，烧得我胸口发烫。我赶紧起身，拍拍手上的土：“走，干活去，不然今儿完不了。”
下午，我们一起给果树浇水，汗水把她的T恤打湿，隐约透出白色内衣的轮廓，胸前的弧度在阳光下更显诱人。她毫不在意，笑着抱怨：“爸，这活儿真累，城里人哪懂这些！”
我嘿嘿一笑，视线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游走：“累是累，干完吃颗梨，甜得值。”
她咯咯笑，摘了颗梨，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亮得晃眼。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下身不自觉地有了反应，赶紧转过身，假装调整水管。
她蹲下身洗刚摘下的梨，弯腰时T恤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胸口和内衣边缘，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我脑子轰的一声，多年未用的欲望像野草般疯长。我咬紧牙，告诉自己她是儿媳，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裤子里的肉棒硬得发疼。
我慢慢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低声说：“小雪，这梨洗得够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