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节数 | 1 章 |
|---|
那年我十六岁,对性还不知是什么样,但那晚,我听到母亲在大声地叫,说:好舒服。用力,真舒服。然后有一种似泥鰍钻洞的声音。那晚这声音出现了好几次。最后是母亲的一声啊,才没有动静了,那夜对我来说好象很长很长。第二天,母亲的脸上光灿灿的,笑得很开心…
那个纷乱的年代,我出生在一个边远的山区村落。在群山中,方圆好几里才有一户人家,穷得无法形容,所以这里的人的夜生活就只有一种:性交。
我与母亲的故事也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发生的。
在我十多岁那年,父亲在一个下午吃了农药。没来得及送去医院,就死了。
那时我还不懂事。只知在晚上,他与母亲吵了一架,母亲还打了他一耳光,父亲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就这样走上了不归路,从此以后,母亲就开始了她的无性生活。
其实母亲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那年才三十二岁,后来我稍懂一点事。
就知道母亲与父亲吵架就是为了性生活过得不好。母亲的身体很强壮,个子也大,有一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屁股浑圆,由于长期劳动,腰也比较粗,但没有肥肉。
而父亲则很矮小。身体也不太好。所以无法满足母亲的性欲。母亲便常骂他没用。
父亲在无耐之下,只好西归了。其实父亲的身体也是母亲掏空的。家里就我一个伢子。我那时是同他们一起睡的。那时总是听母亲对父亲说:搞我。似乎每天晚上都要。父亲有时说不行:明天吧。母亲就很不高兴。有时我看见母亲脱光了衣服在父亲身上摇。父亲一动不动。母亲就打父亲的屁股,说:你真没用。你不操,我让别人搞去。
有一次,大约是我五岁那年,我去山上找野果吃,隐隐约约好象是母亲的呻吟声音。
我走近一看,母亲躺在地上,一个男人用他的阴睫用力往母亲的阴道里插,那男的好象跟母亲有仇似的,作死的往母亲身上压,母亲似乎在痛苦的呻吟,两个乳房也露出来了,身上也有泥,她的屁股还一挺一挺的,好象要反抗。
我忙冲过去大叫:不要欺侮我娘。
那男人吓了一大跳,忙从母亲的身上站了起来。
我忙去扶母亲,但母亲却说:走开走开,叔叔这是帮娘止痒。
我说,你哪里痒,我帮你。
但母亲把我推开,说你乱跑什么,回去吧。
我很委屈的回家了,但从那以后没见这样的事了,因为我们这里人烟稀少,那个人也是外地一个打猎的。
但父母的吵架却是多了,大多是晚上,吵完后每次,母亲都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睡。
最终在一次吵架之后父亲走了,父亲走后,我很恨母亲,我觉得是母亲害死了父亲,更恨母亲的旁,都是因为那里痒才有这么多事的。
我那时想,长大了我一定找个东西给它止痒。
一年多时间,我没对母亲笑过,母亲也没有笑过,只是一天到晚地忙。
但有一天。我看见母亲笑了,那是在一次,隔我家有十几里的一个远房表叔来了。
母亲很热情地留他住,说山路远,难得来一次,就住吧。
那表叔也没怎么推迟就住下了。
那年我十六岁,对性还不知是什么样,但那晚,我听到母亲在大声地叫,说:好舒服。
用力,真舒服。然后有一种似泥鰍钻洞的声音。那晚这声音出现了好几次。
最后是母亲的一声啊,才没有动静了,那夜对我来说好象很长很长。
第二天,母亲的脸上光灿灿的,笑得很开心。
表叔走的时候,母亲送他好远好远。但过后的几天,母亲又不见笑容了。
但不久表叔又来了一次,那是上午,表叔一来,母亲就把他接到房里去了,门都没有关好,只听母亲说:快点,想死我了。
我从门缝看去,母亲已脱光了衣服,那是我第一次见母亲的裸体,两个乳房大而圆,白白的,屁股很大,象乡下的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