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节数 |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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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在模糊的意识中感受到被插入的感觉,感受到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摩擦和冲击,感受到乳房被揉捏时的胀痛和快感,感受到高潮来临时那种从下腹部向全身扩散的、无法抑制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浪潮。而且这些感受会被编码为记忆碎片。不是完整的、连贯的、可以被清…
四月的魔都还没真正热起来,但教学楼里的暖气已经停了三天,走廊里弥漫着一种不上不下的闷。
苏逸坐在高三七班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上,右手食指和中指按着太阳穴,缓慢地画圈。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在推导一道圆锥曲线的压轴题,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像是有人拿小锤子一下一下凿他的后脑勺。
他确实头痛。昨晚帮李明整理错题本弄到凌晨两点,早上又被闹钟从浅眠里拽出来,到现在太阳穴一直在突突地跳。
前排的李明转过头,压低声音:“逸哥,你脸色不太好。”
苏逸摆了摆手:“没事,可能没睡够。”
“那你去保健室躺一会儿呗,反正下节是自习。”李明从笔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假条纸,“要不要我帮你跟老郑说?”
苏逸犹豫了两秒。保健室在行政楼一层东侧尽头,离教学楼要走五分钟,来回折腾一趟不一定比硬撑着舒服。但太阳穴又是一阵突跳,像有根细针从里面往外顶,他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行,我去拿点止痛片。”
“我妈今天值班,你直接找她就行。”李明随口说了一句,转回去继续抄笔记。
苏逸把课本合上,跟坐在过道边的同桌换了个位置侧身出去,走到教室后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没人注意他。他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把门带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下午第二节课的铃声刚响过不到十分钟,所有教室的门都关着,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里面黑压压的人头。苏逸沿着走廊往东走,经过楼梯口时往下看了一眼,一楼大厅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四月九号,周三,下午三点二十。
这个时间点后来被他记了很久。不是刻意去记的,是那种烙铁烫上去就再也褪不掉的印记。
他穿过连接教学楼和行政楼的天桥,玻璃幕墙外面是灰蒙蒙的天,远处浦东的几栋超高层写字楼尖顶没入低云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吞了一半。天桥里有穿堂风,他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
行政楼一层的走廊比教学楼安静得多。这一层主要是教务处、心理咨询室和保健室,下午这个时段几乎没有老师走动。苏逸的运动鞋踩在PVC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在走廊里来回弹跳。
保健室在走廊最东端,一扇白色的木门,门上贴着红十字标志和“保健室”三个宋体字。门的右侧墙上挂着一块小白板,用马克笔写着值班护士的名字和联系电话。今天写的是“李悠”。
苏逸走到门前,习惯性地抬手准备敲门。
指节还没碰到门板,他就注意到门没有关严。不是那种风吹开的缝隙,而是门扣没有扣进锁舌里,门板和门框之间留了大约两指宽的空隙。
他的手停在半空。
保健室里传出一种声音。
很轻,很细,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如果走廊里有第二个人在说话,或者窗外有车经过,这个声音大概会被完全淹没。但此刻整条走廊安静得像是被抽了真空,那个声音就从两指宽的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漏出来,钻进苏逸的耳朵。
不是生病的那种粗重喘息,也不是运动后的急促换气。是一种带着鼻音的、断断续续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喘息。像是有人咬着嘴唇,把声音从鼻腔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外放。
苏逸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他不是没听过这种声音。十八岁的男生,深夜刷到过的东西足够让他分辨出这个声音的性质。但那些声音来自手机屏幕里像素组成的虚拟人体,和此刻从一扇真实的门后面传出来的声音完全是两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