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节数 |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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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家里静得只剩电风扇的吱吱声。可可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裙摆短到露出一半臀部。她故意坐在父亲旁边,双腿分开,手指拨弄头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父亲刚洗完澡,穿着背心,身上还有淡淡的肥皂味。他看了她一眼,皱眉说:“可可,穿这…
可可身高160cm,体重55kg,身材纤细却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态,皮肤白得像是瓷器。她生活在单亲家庭,从小只有父亲陪在身边。她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抛下他们,跟着另一个男人跑了,留下一堆债务和一个沉默寡言的父亲。可可对母亲的记忆模糊,只记得她尖锐的嗓音和浓烈的香水味——那种气味让她恶心。她恨母亲,恨到骨子里。每当父亲提起“她”,可可就冷笑一声,心里咒骂:“那个贱女人,走了最好,别回来恶心我。”她甚至觉得,母亲的离开是种解脱,至少家里只剩她和父亲,不用再看那张虚伪的脸。
五年前,可可17岁,正读高一年级。那是个普通的下午,学校放学早,她一个人窝在房间里,百无聊赖。窗外下着小雨,空气潮湿,她躺在床上,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手无意间滑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她轻轻挠了挠,觉得有点痒,顺手往上摸了摸,指尖不小心碰到内裤下的敏感部位。那一刻,她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全身一颤,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下腹窜上来。她愣住了,手停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
“这是什么感觉?”她心里嘀咕着,手指又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这次,她故意按了按阴蒂,轻轻揉了几下,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她咬着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变得急促。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那种舒服让她停不下来。她闭上眼,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好爽……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感觉下身湿了,黏黏的,她有点慌,可更多的是兴奋从那天起,可可像是打开了一扇禁忌的门。她开始偷偷摸自己,有时在洗澡时,有时晚上躲在被窝里。她控制不住,每次摸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坏女孩,可那种快感太强烈,她戒不掉。她内心翻腾着矛盾:“我是不是变态?正常人会这样吗?可我停不下来,太舒服了……”她甚至开始幻想,想象别人的手碰她会是什么感觉——父亲粗糙的手掌、同学的眼神、甚至路边陌生人的触碰。这些念头让她羞耻,却又兴奋得睡不着。
她讨厌母亲,却也觉得自己像她——母亲是个放荡的女人,而她呢?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像野草,疯长得她管不住。她有时照镜子,看着自己那张清纯却带点媚气的脸,心里骂道:“妈的,我是不是也贱得跟她一样?”可她不care,她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喜欢沉浸在那份隐秘的愉悦里。这种习惯成了她的秘密,她从没告诉任何人,包括父亲。她觉得自己像个双面人,白天是乖乖女,晚上却在欲望里翻滚。
她也觉得自己身体里流着母亲的血——那种放荡、不受控的欲望,从她16岁发现自我抚摸的快感时就埋下了种子。一年来,她一直在偷偷摸自己,洗澡时、被窝里,那种快感成了她的瘾。可现在,她长大了,她想要更多,不满足于自己的手,她开始把目光投向父亲。
父亲40多岁,常年在工厂干活,身材普通但结实,手掌粗糙得像砂纸。他总是带着一种亲切的疲惫,眼神温和,看可可时像在看个长不大的孩子。可可却不这么想,她看着他洗碗时专注的样子、沙发上擦汗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她喜欢他粗糙的手,喜欢他低沉的声音,甚至喜欢他偶尔皱眉时的无奈。她知道这是错的,可她控制不住——那种禁忌的渴望像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