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节数 |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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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动了起来!手掌紧贴着那湿滑粘腻的粗壮茎身,五指用力收拢,带着一种掌控和安抚的力道,稳定而快速地撸动!从饱满沉甸甸的根部,到湿滑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撸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掌心粗暴地摩擦着滚烫的柱身,感受着那怒张血管的凸起!拇指的指腹,精准…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正在一家设计工作室做助理。我有个弟弟,苏晨,比我小四岁,今年夏天刚升入市重点高中——一中,成为一名高一新生。我们家,就像冬日午后晒得蓬松温暖的棉被,每一个角落都浸透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妥帖。
爸妈是大学同学,从青涩校园到柴米油盐,几十年过去,感情依旧好得像陈年的酒,醇厚绵长。我爸苏建国,是市设计院的骨干工程师,性格沉稳如山,话不多,却总能用行动让你感到安心。我妈叶婉,是市一中的语文老师,温柔知性,说话轻声细语,像潺潺的溪流,总能抚平躁动。他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默契。饭桌上,爸爸会不动声色地把妈妈爱吃的清蒸鱼挪到她面前;妈妈削好苹果,总会先递给爸爸最大最红的那一瓣;周末,他们雷打不动地一起看场老电影,或者开车去近郊爬山,背影交织,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对我和苏晨,他们的爱更是毫无保留,也毫无偏颇。没有“重男轻女”的陈旧,也没有“大的必须让着小的”的蛮横。他们信奉平等、尊重和沟通。我学画画,苏晨学围棋,只要我们有兴趣,他们就全力支持。我高考失利躲在房间掉眼泪,妈妈会端来温热的蜂蜜水,坐在床边轻声开导,告诉我人生是长跑;苏晨踢球摔破了膝盖,爸爸会蹲下身,用碘伏小心翼翼地消毒,动作笨拙却充满疼惜,嘴里还念叨着“男子汉,这点伤算什么”。
弟弟苏晨,从小就是我的小尾巴。我比他大四岁,在他眼里,姐姐大概就是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我玩洋娃娃过家家,他就抱着他的变形金刚在旁边“咔咔”变形,时不时“拯救”一下我的娃娃;我趴在书桌前写作业,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装模作样地拿着蜡笔画“抽象派”大作,还非要我点评;我学骑自行车摔了跤,他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小脸皱成一团,用肉乎乎的小手给我擦眼泪,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不哭,晨晨呼呼,痛痛飞走!”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像一颗饱满的种子,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悄然生根发芽。保护他、照顾他、看他无忧无虑地笑,成了我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一种融入骨血的“姐姐”责任。爸妈的爱是普照大地的阳光,温暖而博大;而我对苏晨的这份“宠”,则像悄然滋生的藤蔓,在阳光雨露下,缠绕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
夏日的蝉鸣与懵懂的触碰
苏晨上初中的那个夏天,格外漫长而燥热,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把整个夏天都喊进喉咙里。苏晨的身体像吸足了水分的竹子,猛地拔高了一大截,原本清亮的童音开始变得低沉沙哑,喉结也微微凸起,像一颗青涩的小果子。他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空间,房间门不再总是大敞着,偶尔会锁上,在里面捣鼓些什么。
暑假,爸妈被单位组织去南方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行业交流活动。家里只剩下我和苏晨。
白天还好,我看看书,追追剧,苏晨则多半窝在他房间里打游戏,或者和同学联机。空气里弥漫着少年人特有的汗味和空调的凉气。但到了晚上,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气氛,开始在空旷的房子里弥漫。
那天晚上,热浪依旧没有退去的意思。我穿着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吊带睡裙,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一部轻松搞笑的综艺,空调的冷风也吹不散心头的燥意。苏晨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电脑屏幕幽蓝的光。起初,里面只有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和他偶尔爆出的几句游戏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