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节数 |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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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在河里洗澡——乡村姑娘的习惯,午后借河水洗去一身暑气和劳累,谁知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水花四溅,像炸开的银色烟花。阳光刺穿水面,照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清晰得刺眼: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在水里剧烈晃动,乳晕浅粉如山间初绽的野桃花,乳头因为冷水…
那年夏天来得格外凶猛,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烈日炙烤得喘不过气。知了一声接一声,像无数把小锯子在耳边锯着人心,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带着泥土、青草和远处稻田的淡淡腥甜。我叫叶秋,二十出头,村里人提起我总摇头叹气,说我是“闲得发慌的二流子”。爹娘早逝,留下一间破瓦房和几亩薄田,我懒得种地,更懒得去镇上打工。
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扛着自制的鱼叉去河边晃荡。河水清澈见底,水草在阳光下轻轻摇曳,像一条条绿绸带在水底舞动。
河边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那天中午,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熟。我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短裤,卷起裤腿,赤脚踩进河里。水刚没过小腿,冰凉的触感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让人打了个激灵。我弯下腰,手里鱼叉举得稳稳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下一条肥大的鲤鱼。它慢悠悠地游着,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我屏住呼吸,心想:今天中午这顿鱼汤算是有了。
就在叉子即将落下的一瞬,上游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救命——!”
声音短促、慌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我猛地抬头,目光越过水面,看见不远处河中央,一个身影在剧烈挣扎。
那是王二丫,隔壁村的姑娘,十九岁,长得水灵,村里人背地里都说她是方圆几十里最俊俏的丫头。
她扎着两条麻花辫,平时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可此刻,她赤裸着身体,在齐腰深的水里拼命扑腾。
显然,她本在河里洗澡——乡村姑娘的习惯,午后借河水洗去一身暑气和劳累,谁知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
水花四溅,像炸开的银色烟花。阳光刺穿水面,照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清晰得刺眼: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在水里剧烈晃动,乳晕浅粉如山间初绽的野桃花,乳头因为冷水和惊吓硬挺得像两粒晨露下的红豆,随着她的挣扎上下弹跳。
她的手臂慌乱地护在胸前,却根本挡不住那柔软的弧度顺着水流起伏。下面是浓密的黑色毛发,被河水浸得湿透,紧贴着皮肤,隐约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阴唇因惊吓和冷水微微充血外翻,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花瓣,中间一道粉红细缝若隐若现。
那一刻,我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中。不是单纯的英雄救美,是心底最原始、最赤裸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燎原开来:我想抱她,我想触碰她,我想拥有她。血液全部往下涌,阴茎在短裤里瞬间硬到发痛,龟头顶着布料,胀得生疼。
我扔下鱼叉,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河水冰凉刺骨,却压不住胸口那股沸腾的热血。我三两下游到她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她湿漉漉的身体猛地贴上来,乳房重重压在我胸膛上,柔软、滚烫、带着惊慌的颤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被挤压变形。我手臂不自觉收紧,指尖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几乎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弧度。
她惊喘着抓住我肩膀,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声音发抖:“秋哥……我、我站不住……救我……”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一丝恐惧。我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那道深陷的乳沟,乳头摩擦着我的胸肌,带来电流般的刺麻。我的阴茎隔着湿透的短裤顶在她小腹上,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猛地一僵,脸瞬间烧得通红,却没有推开我。她的心在狂跳:这个男人这么强壮,抱着我时我竟然不怕,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