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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嗯了一声,用英语说:“我丈夫被俄国人打死了,我们都是一个人”。擦着擦着,我的手不自觉往下移,摸到她屁股,那肉感十足,丰满得像熟透的桃子。她没拒绝,反而转过身来,水珠从奶子上滑落,那对大奶子颤巍巍的,奶头硬硬翘起,像两颗红樱桃。她的碧眼直勾…
1913年,春节刚过,县里警察局差了一个警员来给我们的胡寨主道喜,他来了寨子里说道:“这葫芦寨在胡寨主多年经营下,如今已经有了600多户口子,100多条枪,不但道尹大人知道胡寨主的大名,就连奉天张大帅也久闻胡寨主保境安民,只打土匪,不扰百姓,平日多曾称赞胡寨主的为人。县长特差我给寨主送来地方保卫团团长印信一颗,委任状一份,聊表县长大人对胡寨主的敬意。”
寨里自是人人高兴,胡寨主和我等一干老兄弟,说起这十几年来的艰辛往事,如今终于得了官府的承认,颇有绿林好汉终于受了招安之感,因此多喝了几杯,不料乐极生悲,胡寨主当夜竟死于睡梦中,不再醒来。寨里众人商议过后,都推举胡寨主的弟弟,胡二爷做了新寨主,承报县里由胡二爷继任了团总,等到胡寨主发丧那天,我等几百个老兄弟一起给他送葬。
我回家后,便想要写点什么,记得十几年胡寨主,还是胡三枪的时候,我就认识他,往事如梦,就从1900年5月说起吧。
我家本是直隶人,父辈是洋行的通事,后来唐胥铁路修建时,我父亲经人推荐做了铁路工程的技术编译,我就出生于那时,后来上了新式学堂学了些洋学和洋文,待长大了父亲给了我些本钱,让我在天津开了一家洋货店,逐渐的我自己也能和洋商说得上话,生意渐有起色。
1900年开春后义和团到处兴起,扬言扶清灭洋,到处攻杀洋人和与洋人有关的二鬼子,我听说几个同行的洋货店铺都被义和团打砸一番后烧了,掌柜的也被当二鬼子杀了,心里很是后怕。
到了5月义和团大量进入天津,到处和洋人起冲突,我仔细想来我反正是惹不起他们,于是干脆自己招呼伙计,敲锣打鼓一番,自己动手把洋货店的招牌砸了,换个块广货店的,让伙计们学着说几句粤语,把洋货的包装换了,标签撕了,声称卖的是广东货,实在伪装不了广东货的洋货,就在门前杂碎烧了,以示我从今开始洗心革脸,重新做人,反正现在货源断绝,商路不通,留着也是隐患。我又自己头上缠了红巾,挂起红灯笼,把神像请进店铺大堂里,让伙计们到处跟乡亲们说,我买卖不做了,最后这点货卖完,我要拉杆子,起队伍,毁家纾难,加入义和团,跟洋人从此为敌。
任我如此一番装腔作势,虽唬得住义和团,却唬不了洋人,到了6月洋人派兵大举进攻天津,到处杀人放火,各种洋炮不要钱的把炮弹往天津街道上扔,我的家小都死于瓦砾之下,而我无可奈何,只好贴身带了些值钱的东西外出逃难,跟一伙人出天津卫,在营口上岸。躲在营口用随身财物做点小买卖,到了7月当地一些满人旗兵和关内来的汉人团练,凑了几百人一起嚷嚷要合伙北上勤王,到北面黑龙江打俄国人去,他们看到我一副义和团打扮,以为我也是同伙,拉我一起走,我哪里敢说不是的,只得跟他们一起东上。
我们一伙人8月下旬走到了长春府南部,遇到了北边往南逃的几百人,互相一碰头,北边来的人说,俄军在黑龙江边大肆杀人,黑龙江水都染红了,听到这个消息,南边北上的人里有主张就此散伙的,有主张合兵一处有个照应的,谁也不知道该咋办,而且从营口带来的粮食也吃完了,几个领头的都没想到要去哪里找吃的,原来以为自己是来助战的,来了自然有粮台可以吃,可来了以后附近只看到,朝廷官军和大官纷纷一听俄兵压境都跑了,把官银,粮草也大多带走了。现在拿枪的还有一碗稀饭,像我等一般跟随的无枪民夫,早就把榆树皮剁碎了混着榆树叶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