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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深锁的眉头也慢慢的放开了,伴随着阵阵的呻吟和娇喘。我把握着这个机会,屁股向下一沉,在那一瞬间,小琴那坚守了二十年的处女贞操宣告失守了。只见小琴却疼着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而我的棒子也直捣黄龙,深入花心的深处,我知道她一定很痛很痛,所以进去之…
1979年的春天,新年的正月十五,我带着仅有的一只皮箱,远“嫁”到了陕南的一个偏辟的小山村——枫叶村,这个可能在中国地图上找都找不到的小山村座落在陕南南部的大山里,村里唯一的一条出山的路就是一条仅有一米多宽的土路,大山里风景迷人,片山草木,倒也形成了独有的山村秀美的气息。然而这一切至少在现在对我来说是挺有吸引力了,至于未来呢?我不敢想象,因为这我即将在这个小山村里渡过余生。
我出生陕北某县城的一小家庭,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母亲在生我时不幸难产去世了,是父亲靠着做点零活一手把我和哥哥带大的,哥哥大我八岁,由于家庭贫困所以哥哥在小学还没有读完之后就出去打零工了,那年他才十七岁,而哥哥也很清楚的知道这样一个贫困的家庭是不可能供得上两个孩子读书的,所以依然放弃了学业外出做工了,其实我和哥哥的学习成绩在学校都是数一数二的,但那又能怎么样呢,现实就是这样惨酷的,我记得在送哥哥外出的那一天,哥哥深情的对我说:“山娃子(我叫刘小山,大家都叫我山娃子),以后可要好好读书啊,有空多帮爸爸做活,家里以后就指望着你把书读出来好出人头地了,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学费我会按时寄给你的……”这就是哥哥在临走前给我说的话,我也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
在此后的岁月里我更加珍惜这些来之不易有机会。同时也在课余时间帮爸爸做点事,而我的付出也得到应有的回报,从小学到初中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在我初一的那一年,哥哥也经人介绍和临村的一个女孩子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就在他们结婚后的第二年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了,而我也很清楚这个家现在也越来越吃紧了,哥哥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要养,嫂子本身就是一尖酸刻薄的女人,哥哥一向对她除了忍让之外更多的只有叹气的份,结婚后的哥哥和嫂子另外单独盖了一间房子单独过了,而这个家就只剩下父亲和我了,也好不容易把初二给傲过去了,初三下半期时,由于父亲仅靠做零活积赞下的一点钱跟本就不够学费,而哥哥做工的那点工资除了给小孩买奶粉都吃紧,所以我当时特别的内疚也特别的失望,我想放弃但又不甘心,于是在暑期间我跟父亲和哥哥商量着出去找点事做。最后他们俩都傲不过我的劝解就同意了。
如果有人对我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之类的话,我一会骂他狗屁。就在我外出打找活干的第二个月,有一天我接到了哥哥的电话,电话里他声色勿勿的跟我说父亲出事了让我赶紧回来。于是我又不得不辞掉难得的工作机会风尘仆仆的赶了回了,谁知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父亲的一面了。原来就在我外出打工的第十几天后,父亲也是到处找活过,后在临村的一个建筑工地上帮工,就在十几天前因为父亲心里一直都惦记着在外的我没有休息好,不甚从三楼的扶手架上掉了下来,因伤世过重所以在医院收治了一个星期后医院也发了病危通知书,而父亲在临终前还不断的叫着我的名字,于是哥哥便给我打了电话,而当我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时已是父亲弥留之际了,当我出现在他的病床前时他用他那无力的手企图扶摸着我的脸却无能为力,我只好将他的手轻轻的抬起放在我的脸上,而他那无力而苍桑的眼神看了看了看哥,然后又看了看我,最后流出了泪水,便撒手西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