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节数 | 2 章 |
|---|
假期又开始了,我收拾好行李,十点五十分以前乘“的士”赶到了启德机场,而两小时后,我已经逍遥自在地漫步在东京繁华宽阔的沥青路上了。
这一天,我被东京一切繁嚣的景致所吸引,直到将近黄昏,才被一位野村的先生领到一家小型的酒店休息。
第二天,我起床梳洗后,野村先生义务做导游,带我大逛东京的名胜古迹。
时值樱花盛开的季节,东京市内及郊外,遍处一片火红。壮烈而短寿的日本国花,给人一种狂野的挑逗,尤其是那些日本姑娘,穿着单薄而且透明的春衫,那半隐半现的美好胴体,更给人一种致命的刺激。
野村看出我的心事,便以生硬的广东话对我半开玩笑的说:“你是想找个日本姑娘开开心吧!嘿嘿……!”
“有吗?”我也生硬地回他一句。
“走,我带你去找!”
说着,便招手叫来一辆车,同司机说了几句,便拖我钻进车厢里去。
片刻功夫,我们便驶到靠近旧皇国府的大街上,在河畔的两扇朱红大门前停下来。
下了车,便走上前去按电铃,出来应门的是一个姑娘,她带我们进去。
一间宽敞的西式大厅,里面全是中国北方书香门第的摆设,走来走去的是些身穿日本和服,而梳着新款巴黎鸟巢发式的姑娘,不伦不类,叫人发咄。
她们环绕着我每人都向我行九十度的大礼,一股肉香悠然的从胸领散发出来,顿时,胸膛间那种狂乱的野性便油然而生。
身旁有个翻译,他为我找了个叫秋子的姑娘,人即大方又温和,个性文静,使人一见便异常的喜爱。
秋子的汉语说得很流利,她以中国话向我问长问短,一面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烈酒及糖食水果。
她滴酒不沾,在我喝酒时,她便在一旁笑脸作陪。
小饮过后,秋子替我宽衣解带,然后,她也缓缓地脱掉一切。
我们俩躺下来,她两眼瞪着帐顶,很缠绵地向我倾诉她的心事。
她略带伤感的说:“在战乱的年代里,父亲战死在中国……”
她微叹一声,然后接着说下去。
那时,就只剩下她与母亲两人,在陌生的国土里,生活虽然不是很好,但她母亲却拒绝遗族的各种优待,连接她们回国的召示也回绝了。
那时她才十二岁,在女中小学部读书,自然不知大人们心中的一切忧乐。
有一天,她放学回家,碰巧母亲正与一个高大的中国人,拥抱在一起,这时才了解到母亲不愿回国的秘密。
当时她见到的那个中国人,猛然吃惊地脱身要跑,可是,母亲却死缠着他不放,他便滚了下去,就在这时,反而使她大吃一惊。
秋子说:“当时使我吃惊的,不是母亲咬牙切齿的面孔,而是那个中国人一根近尺长的阳具!”(
)
秋子把未说完的话咽到肚子里去,便拉我的手,放在她涨满情潮的阴户上,让我给她先来一番挖弄。
我初尝日本女子滋味,怎能轻易放过呢?
于是,我用双手在她光滑的肉体上抚摸起来。
最后,还是她把我游移不决的手拖向那凸绷绷、水滑滑地小阴户上,这才停憩了下来。
我再度将手指插进那嫩肥小肉缝里去,一直捏弄得那弹性阴核膨胀为止。
另外,又怕野村先生在外面等得久了而不耐烦,便迳自竖起阳具,对准她狭隘而油滑的小肉缝冲去。
那肉茎一挨到门口,便遇到阴门大开,于是,不费吹灰之力,一声“唧”响,两个肉物便密切的交起朋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