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节数 |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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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男人叫到办公室里操了之后,点了根烟,男人心满意足下体赤裸地坐在办公椅上,让下体同样一丝不挂、衣衫不整、衣襟大开、胸罩歪斜、奶子大露的妈妈坐在他怀里。妈妈斜搂着男人的肩膀俯趴在男人身上,乳房按压着挤按在男人胸前,男人抱着妈妈。吸了一口…
粗大的阴茎快速地在妈妈的屄里进出着,张大的屄,如同无底洞般,一次又一次将阴茎整根吞没,超高频率的动作,仿佛幻影都被拖拉出来。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如同被摁住向两边分掰那样地扩张,沾染在上面的淫液将整个阴户涂出一层晶莹的油亮,染出娇艳欲滴的性器轮廓,荡漾着动人心魄的诱惑。小阴唇被带动得里缩又外扩,不停地来回翻卷,星星点点的白沫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不断从阴茎和阴户交合的部位冒出来。
落地窗的玻璃倒影着散落长发、双眼迷离、布满潮红、一看就知道是正在行云布雨的侧脸,外边是同事和下属在工作和议事的喧嚣,里边是踩着高跟鞋套裙被掀到腰间、连裤袜和底裤被齐齐扒下、单脚站立、另一只脚搁到办公桌上双手扶着办公桌前倾身体向后挺出屁股、被男人从屁股后边猛操的妈妈。
妈妈也许从未想过,一次以做好足够的觉悟为名的冲动,会给她的命运带来如何大的影响,妈妈以为早已做过足够夸张的预想的她,有什么是不能适应和面对的,然而她显然高估了她贫乏的想象的极限和低估了男人们色欲和花样的下限。
从那一次起,妈妈生活中的所有,就这样转变了。
那天晚之后的才第二天,那些该发生的事,就开始发生了。
路过她旁边时,会趁别人的视线没注意这边,而对她动手动脚。到她的办公室和她一起坐办公桌后边听取她下属的报告时,会就在她下属的眼皮底下伸手去摸她的大腿,或者将坐在椅子上的她的套裙掀到她的腰部,让坐在椅子上的她露出整个下体,再将她的连裤袜和底裤褪下,褪到大腿处或膝盖处,将她的整个下体完全裸露出来。
一是想看她这样暴露裸露的模样。
二是方便他随时伸手去玩她的屄。
她不敢大力抗拒,因为害怕闹出动静被人关注到自己这边的情形,只敢意思意思的反抗,甚至不敢反抗。
被他在她下属眼皮底下摸她的腿和玩她的屄。
幸好昂贵的实木办公桌足够高也足够宽大,做报告的下属也不敢过于靠前和乱看,才让这样的她没被人看到和发现。但是哪怕是这样也足够让她心惊胆跳。
还经常被他以议事的名义叫到他的办公室,在他的办公室里操她。
她并不喜欢这样,但是她已经没办法回头。
“我不勉强你,我从不强迫人,但是你要清楚,人们能坚持地拒绝一些什么,从来都是因为未曾有过,而很难是决不再第二次,一次的选择,就是一次的认同,一次的认同,就是一次本心意愿的展现,可以一次却绝不可能二次的事,只会出现在结果远比眼前更难让人接受的事情上。”
“而现在,有什么让你很难接受吗?你在担心或者在顾忌、在害怕什么?”
“道德伦理?还是闲言碎语?在这个笑贫不笑娼、大家都很脏,谁也不比谁更好,谁也不比谁更有资格冷笑谁,清高会被讥嘲,有底线会被憎恶的年代,我想不出有什么需要在乎同样的谁也不比谁更干净的别人的言语和看法的理由。”
“而这也是一个人人自扫门前雪的年代,得罪人又没有足够的好处的话,好事都有人怕做,更何况没什么好处的坏事,就算有人想做些什么,也得看看自己担不担得起,所以我也想不出有什么需要顾忌别人的行为和反应的理由。”
“如果是一直干净,那么可以并有资格坚持得理直气壮和骄傲,但是偷过一次钱的人,能有资格觉得比偷过十次百次的人优越?”